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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美方可以讹诈一家公司以讹诈一家公司以讹

赵梓君:东方美学和数字技术的对话

06-23 新浪网
语音播报预计22分钟

赵梓君:东方美学和数字技术的对话

新浪财经讯 主题为“和而不同,思想无界”的 CC讲坛第43期演讲于2021年6月19日在北京举行。来自北京的数字艺术家赵梓君出席并以《东方美学和数字技术的对话》为题发表演讲。

以下为演讲全文:

我是数字艺术家赵梓君,今天我要跟大家一起探讨一个话题,就是关于东方美学和数字技术的对话。

那么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是一个数字类型艺术家呢?这个缘起要从我在国博的展览开始,国家博物馆邀请我和我的团队为国博做一个文物类型的补充。我们接到这个挑战以后,当时的我们就发现在整个文博领域里,包括国油版雕(国画、油画、版画、雕刻画)所有的传统类型,对于文物阐述维度的解释是有欠缺的。

在国博的探讨过程中,跟专家们一起探讨很关键的问题——什么是传承?所谓的传承,其实从我们物理的角度上来讲,所有的文物也好,还是我们的物理世界也好,它终有一天都会消失,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进行传承?就是将它看懂、代代相传,将文明递进下去。我们接到这么大的命题以后,就想,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够进行传承和维度的阐释补充。

大家现在看到屏幕上的就是国家博物馆的一级数字收藏品《乾隆南巡图》,我们为什么最后找到了数字语言来进行整个文物的维度补充和文物的全包裹维度的一个解析?就是因为计算机的数字语言技术,它有两种非常有趣的特点,很适合对文物和历史进行活态化。

其实你们在看《乾隆南巡图》的队伍往前行进的时候,它不仅仅只是一张图,它全长154.17米,乾隆一辈子才看了两回,那么,怎么才能让观众在参观博物馆很短的时间里,能够全面地了解到文物及它所传递的维度内容呢?

我们通过数字计算的维度边框设定了两个语言的限定,第一个限定是关于乾隆出行的时候,清朝的官制、礼制、乐制,用整个队伍的排列及行进过程来讲清楚整个大清的概况,同时在用无限的语言设定边框时,计算机会自行进行解算,那么,它这么做是要起到哪一点解析作用呢?是沿途的百姓产生自发的状态,这是靠计算机自动解算的。这样的两种程序语言会在这卷图上形成一个有限语言和无限语言的双重结合。

对观众来说拥有这个维度最好的地方是什么呢?是他们不仅可以看到官制、礼制、乐制,大清的整个历史通过一个队伍就讲得很清楚,而同时也通过计算机的解算,通过数字语言的表述,了解到我们中国画以及东方审美当中为什么要用“诗、书、画”这样的方式,来说明作者当时再现的场景,来说明作者当时描绘的场景,来阐述作者当时画卷的意境。

大家可以看到图上,其实这个图上有最核心的一个部分。除了刚才我们讲的这两种语言以外,事实上我们用全三维环境转二维,是为了保证诗书画“三位一体”我们东方审美的关键词。我们是讲意境的民族,我们对于所有的东西都有一种感性的认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理性,我们正是通过将这两种感受相结合,体现我们东方的哲学。

其实我的团队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非常矛盾,两个设计组(技术组和艺术组)关于为了“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解析”从各自的角度出发而产生了非常大的分歧。

技术组从技术语言说:我们在程序上怎么写才能够体现东方的意境呢?才能够体现《乾隆南巡图》里出现的每一卷的美感呢?

艺术家们则认为:难道通过直觉你们感觉不到画卷的美吗?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在每一卷山水当中,我们从启跸京师到回銮紫禁城,整个过程难道技术组感觉不到它的美感吗?

可是,技术组非常崩溃,技术组觉得完全没有办法用程序来体现什么是东方,徐扬是谁?为什么他会这样画?工笔重彩是什么感觉?

但是,这个就很有意思,当两个组融合的时候,其实是感性和理性在对立和融合,最终,我们找到了这样一种语言,完成了国家博物馆一级数字收藏品。它是第一次在国家博物馆定位,作为国油版雕(国画、油画、版画、雕刻画)之外,新类型艺术语言存在了。

在数字时代全面来临的今天,我们每一个人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我们的世界可能会被数字化了。那我们艺术家的职责是什么?是启迪和提出问题,让大家一起来思考。

探索是不能停止的,所以,当国博做完以后,我们就接到了非常多的应用场景的邀请,邀请我们用这样的数字技术语言来进行提炼和阐述。

在众多的作品中,其中有一件就非常有趣,当时的项目方是尼山圣境,尼山圣境的项目方提出一个非常大的创作主题,它需要表现“天下归仁”,那我们要如何表现“天下归仁”这么大的主题?对于我们团队,进入了新的挑战。

关于“仁”的解释,大家都知道什么是仁,仁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爱,是爱的力量,是包容和宽容的力量。这些力量其实都非常东方。我们整个民族的传承中,一直提到了“仁”这个词,那么项目方提出要我们做“天下归仁”这么大的主题,团队要面临的困难是巨大的。前面的项目已经非常难了,现在的更难,需要怎么讲?我们团队进入了新的思考,终于我们找到了最有效的创作方式。

在计算机的解算语言里面,当我们划定了一个计算机的边框的时候,它会有无数多解算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你可能通过一个限定的语言去进行一个无限的组合。那么,这个限定的语言是什么?是我们东方语境当中的泼墨山水——墨分五色,然后通过墨分五色,解算出无数多的组合,形成五岳四渎——中国的版图。

大家看到屏幕上的五岳四渎,五岳四渎作为中国的版图,当我们在用墨分五色去讲五岳四渎时,达到了对“仁”的感受的一种理解,同时传递给观众一种视觉上的大美。

那么,你们会看到整个在仁厅的空间应用上,它的光、色、气每天是变化的,它就像大自然当中,我们跟大自然的天人合一的结合。但是,同时你也看到了,在泼墨山水当中,它是一种我们最能理解、最能接受的、最熟悉的东方语境。那么,东方美学到底是什么?事实上是我们民族的哲学与美学的全面展示。

为什么我们说在所有的艺术创作中,除了技术,在应用当中你要体现什么?语言是什么?其实,无论你讲任何东西,你用德语、法语、西班牙语并不重要,重要是你在讲什么。你讲什么很关键,你的表达是否能够用正确的语言承载很关键,因为你承载的是思想的载体。

我们团队在进行“天下归仁”的创作之后,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泼墨山水,但是在每一环进行的过程中会逐渐变成彩色。我们将唐诗三百首也放在了五岳四渎当中,只为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在国博的缘起时,我们团队希望我们的传承能够让我们所有的后代一次一次地迭代、一次一次地传承下去。那么,它一定要用当下最能接受——现在的语言和未来的语言。

在这个过程中,作品是最重要的,艺术家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作品来说话。只有一件一件的作品,才会让我们的思考得到一个迭代,得到一个递进,得到一个升级。

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们接到最高深的一件作品需求,是关于我们目前正在创作,还没有完全公布的观音法界。现在大家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观音法界是创作初期过程,因为你们要去现场观看观音法界最终发布内容。那么,观音法界的整个的思想命题是什么呢?是《芥子纳须弥》,这是一个比“仁”更大的宇宙观的阐述。当我们在维度上一级一级的上升,一级一级的突破,从技术语言的提炼到艺术语言的应用,我们一直在不间断的突破和往上走。

如大家所知道,在整个佛教的宇宙观里面,当讲到芥子和须弥的关系时,描述的是越小的微观和越大的宏观,实际上是无二分别的,是一体的,一个完整的整体。

大家看到在作品当中体现,我们用完全抽象的方式去给观众阐述什么是——因缘,什么是——因果关系,什么是——更高维度的智慧。这些完全是你的交互和感悟,不是由我叙述给你。你对宇宙观的认知是要靠你和宇宙的关联去进行认知的,艺术家的职责是启迪你,并且能够激发出你真正的内在思维。

在屏幕上可以看到,我们完全只讲了关于美,宇宙观的美它是什么样子的?这有一个底层的逻辑,当我们在技术语言上,要跟艺术语言去匹配,讲这件作品其实是体现真、善、美。

大家有没有觉得所有东西里,如果你感觉到了美,那么一定体现了真,所以倒过来讲,美、善、真一样的。我们在技术上,前面所说到的两种技术,在这个作品上已经不适用了。

技术组提出新的问题,在研发过程中,他们找到了一种非常有趣的方式——分形。分形和天人合一的宇宙观非常相似,自然界中你们看到的所有几何的类型都是分形序列。那么,看似无序的东西其实是有序的,你之所以看似它无序,是因为你无法了解它的全貌。我们在《芥子纳须弥》这一卷当中,提炼到了真正的语汇。技术语言是什么?艺术语言是什么?总的来说,它们都是语言,它们承载的核心是思考。

这让我想起,当时在台北故宫的时候,台湾团队做的《清明上河图》,在台北故宫这一卷里,它体现的最大的一个不同是什么?是艺术观念,通过这个观念让观众看到了清明这一天的状态。

所有的艺术家、所有的团队在进行创制的时候,都讨论到了一个非常核心的观念问题,就是,这张画到底体现了一个什么样的感受,并不是炫耀技巧,而是通过作者当时的语言展现了清明这一天的状态。

在当时,作者使用了他最熟悉的绘画语言进行了清明这一天状态的描述。那么,我们当下的艺术家和未来的艺术家都需要——用自己的语言再次描述清明这一天的状态。当2500组人物是自由的生活在这个画面里时,画卷上仍然体现了一种绝对的东方,没有被娱乐,是因为我们要尊重文物的严肃性,尊重我们东方的意境,尊重我们在文化当中最核心的点。

当每天你去看这卷画时,这卷画表现的内容都不同。为什么不同?除了因为计算机进行了无数多的解算,让整卷画出现了无数多组合的可能。也加强了画卷和你的关联,让你们能继续地交互下去,成为无数个不同的一天。

所以感性和理性冲突吗?对立吗?不是,是融合的。技术和艺术是对立的吗?不是,是融合的。人工智能和我们是对立的吗?当然不是,也是融合的。

未来我们可能会在一个完全虚拟的世界当中,当真正的物理世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的消散的时候,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只有思考本身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在这个过程当中,无论我们的未来,发展成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无论我们的宇宙发展成什么样的状态,今天,我们人类和未来的人工智能,或者,是外星球的某种生物与我们所有的对接,能留下的都是思考本身。

从国家博物馆《乾隆南巡图》的缘起,到《五岳四渎》,直到《芥子纳须弥》,所有的创作中间贯穿着核心的主干,创作的思考是没有变的,只有我们的维度在一次一次的升级。当我们能往里看是芥子和须弥,宇宙将充满无数种可能。就像我们现在所有作品呈现给大家的一样。探索,是不能停止的,挑战也是,只要我们思考不停止,艺术家的职责永远是给出一个点,作为你们思考的支点,希望你们能够因此——翘起整个宇宙。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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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显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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