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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月派对”你值得拥有

09-20 北青网-北京青年报
语音播报预计8分钟

◎赵柒斤

据传,民间中秋赏月脱胎于祭月神,始于魏晋(尚未成习俗)、盛于唐宋。

五代王仁裕史料笔记《开元天宝遗事》卷下记载两则赏月逸闻,一则是李隆基与杨玉环开启的“情侣赏月派对”:“玄宗八月十五日夜,与贵妃临太液池,凭栏望月不尽。”另一条赏月新闻是时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苏颋与侍郎李乂等,中秋节在宫中值班顺便举办赏月宴会:“八月十五夜,于禁中直宿,诸学士玩月,备文酒之宴。时长天无云,月色如昼。苏(颋)曰:‘清光可爱,何用灯烛。’遂使撤去。”

而普通人的“赏月”记载,最早见于宋人张君房所编《云笈七签》卷九十六引“茶圣”陆羽《武夷山记》云:“相传每于八月十五日大会村人于武夷山上。置幔亭、化虹桥,通山下村人……太极玉皇太姥、魏真人、武夷君三座空中,告呼村人为曾孙,汝等若男若女呼座……乃命行酒,须臾酒至,云酒无谢,又命行酒。乃命歌师彰令昭唱人间可哀之曲:‘天上人间会合疏稀……天宫咫尺兮恨不相随。’”虽很迷信,但娱乐性明显增强。

由此可见,唐代中秋的“赏月派对”,一般是亲友间的派对,亲友或同事聚集在一起,一边畅饮、一边赏月聊天,“身份认同”感较强,热闹劲明显不足。而唐代文人骚客中秋之夜往往面对圆月,想起亲人也在欣赏明月,为月圆人不圆而伤感,无论张九龄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还是杜甫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和“满目飞明境,归心折大刀”等,浓厚的思乡清结、期盼团圆的心声跃然纸上。

相比而言,宋代民间“赏月派对”因参与者众,群体性、娱乐性大为增强。宋孟元老史料笔记《东京梦华录》卷八“中秋”条说:中秋节夜晚,土豪们搭建并装饰起高台低榭,普通老百姓(603883,股吧)则纷纷到酒楼争占座位赏月。各种乐器一齐演奏,声音鼎沸,附近各家宅院的居民们,“夜深遥闻笙竽之声”,就像从天上云间传来的。大街小巷里的孩子们通宵嬉戏。“夜市骈阗,至于通晓。”

即便偏安一隅的南宋,都城中秋赏月的激情依然不减。南宋文学家周密《武林旧事》卷三曰:“禁中是夕有赏月延桂排当,如倚桂阁、秋晖堂、碧岑,皆临时取旨,夜深天乐(宫廷音乐)直彻人间。”南宋吴自牧《梦粱录》说得更详细:八月十五日中秋节……此夜月色倍明于常时……王孙公子,富家巨室,莫不登危楼,临轩玩月,或登广榭,玳筵罗列,琴瑟铿锵,酌酒高歌,以卜竟夕之欢。至如铺席之家,亦登小小站台,安排家宴,团圆子女,以酬佳节。虽陋巷贫窭之人,解衣市酒,勉强迎欢,不肯虚度。”宛若一幅全民中秋“赏月派对”狂欢图。

中秋“赏月派对”由唐宋延续至明清,人气一直火爆。明代文学家张岱《陶庵梦忆》卷七中记录自己和朋友于崇祯七年(1634年)闰中秋在绍兴开“赏月派对”的盛况:把一干好友聚集到蕺山亭,每个朋友都带一斗酒、五个簋(gui)盒、十盘蔬菜瓜果及一床红毡毯,在地上铺开依次席地而坐。沿着山坡铺了七十多床,每一床都有美姬歌童助兴。在席上的有700多人,能唱歌的100多人,齐声合唱“澄湖万顷”,声如潮涌,山川为之震动。“诸酒徒轰饮,酒行如泉。夜深客饥,借戒珠寺斋僧大锅煮饭饭客”,长工用大木桶挑饭来,一刻不曾停歇。我让仆人岕竹、楚烟在山上的亭子里表演了十几出戏曲,精妙绝伦,入情入理,“拥观者千人,无蚊虻声,四鼓方散。”月光像水泼在地上一样,人如同在月宫漫步,“濯濯如新出浴”。

清代人赏月热情丝毫未减,富察敦崇《燕京岁时记》曰:“至十五月圆时,陈瓜果于庭以供月,并祀以毛豆、鸡冠花。是时也,皓魄当空,彩云初散,传杯洗盏,儿女喧哗,真所谓佳节也。”

(责任编辑:张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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